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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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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费午餐   

2009-10-24 23:13:43|  分类: 美国散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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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人人都知道一句西谚:“没有免费的午餐”。然而,不花钱的午餐还是有的。这不,隔壁实验室的小冯拿了两张餐券来,叫我一起参加学校的员工午餐会。
    一看餐券,我明白了,这是校区一年一度的“Founders Week(创办者周)”活动的最后一个节目。每年十月的创办者周,就是校庆活动。内容包括表彰优秀教师和员工,获奖者演讲会,学生露天餐会,以及这个有人数限制,要事先登记领券的员工午餐会。我在此工作多年,不在意这活动。要不是小冯的同事到外地去了,这次我也没有机会。
   我把相机放在口袋里,心想或许能拍些镜头,和朋友们分享。
   这所有202年历史的学校,座落在美国东岸巴尔的摩市中心,但古老的建筑已经很少。与新盖的法学院大楼相对的西敏斯大厅(Westminster Hall)至少有150多年的历史。员工午餐会就在这个曾经是教堂的歌德式的红砖建筑里举行。

免费午餐 (美国散记之六) - 锦园 - 锦园 (Westminster Hall / 照片取自网络)


   金黄的秋叶从围墙高处伸出来,张望在大街人行道上排队等待入场的员工。各种肤色,不同民族。有西装革履的办公室人员,有身着工作服的警卫,清洁工。我还以为午餐会有什么仪式,入场后校长要发表讲话。其实不然。几位穿西服系领带,套着印有本校区校徽的黑色围裙的男士,托着小点心,挨个请排队的员工品尝。我猜想他们是学校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,看模样,有的还是什么“长”呢。

免费午餐 (美国散记之六) - 锦园 - 锦园    (摄影 /  锦园)


   入口台阶的边上,可以看到围墙内的墓地。这里长眠着不少当地的历史名人。最出名的当是推理小說的創造者爱伦·坡 Edgar Allan Poe (1809–1849)。我在心里向他们道歉,因为免费午餐,打扰了他们。当初这里一定比较僻静,但如今已被大学,医院的水泥森林包围。我忽发奇想:如果爱伦·坡也和员工一起排队入场,享用了免费午餐,他会写出什么样的懸疑驚悚小說?
   进大厅处很正式地挂着大幅的红底黑字菜单,不算丰盛,但也挺正规的了。生菜色拉,几种三明治,有奶酪的,有金枪鱼的,牛肉汉堡,甜食是巧克力小甜饼,水果是新鲜草莓,几种罐装饮料或矿泉水自选。服务人员一色地套着印有本校区校徽的黑色围裙。员工分两边入场,取餐后或在大厅两侧较高平台上的餐桌用餐,或者在大厅中央许多小园桌边站着吃。

免费午餐 (美国散记之六) - 锦园 - 锦园  (摄影/ 锦园)


   初次进这西敏斯大厅,我东张西望,不在意吃了什么。高而窄的窗子镶嵌着的彩色玻璃,传递了昔日教堂的信息。正面的带台阶的舞台上,是大厅之宝,制造于1872年的管风琴。现在仍然可以演奏。有低低的音乐在大厅里穿行。那是不是古老管风琴的余韵?
   嗨,那不是校长吗?他的西服外面,也套着印有本校区校徽的黑色围裙。有时和吃饭的员工说话,有时看看食品的情况,走进走出。我觉得,虽然是请一小部分员工吃一餐便饭,感谢员工一年的劳作,但他如此出场,也表现得很诚恳和亲切了。
   将近吃完时,校长正好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。我忽然冒出请他签名和合影的念头。桌上有现成的,印着“2009创办者周员工午餐会”和赞助单位的硬纸标牌,我掏出笔,带上标牌,上前对校长说:“校长先生,能不能请你签名?”
   校长有点惊讶,马上笑着接过笔,走到桌边,很认真地为我在那硬纸标牌签上他的名字:David Ramsay。
   接着,我又得寸进尺,要求合影,先给校长和小冯拍照,又让小冯为校长和我合影。我对校长说:我们成了你的粉丝呢。大家都笑起来了。

免费午餐 (美国散记之六) - 锦园 - 锦园 (和校长合影 / 摄影 小冯)


   走出大厅,我为自己感到诧异:求签名和合影,不是我的习惯。今天怎么啦?是因为年近退休,想留个纪念?
   本来,免费午餐吃完,也就忘之脑后了。可这回,为礼貌,还得给校长寄照片去,顺便写了几句:
   “校长先生:很感谢你主持的2009创办者周活动。我在这个校区工作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参加员工午餐。我将永久地保存有你签名的午餐活动标牌和与你的合影,以纪念这愉快的时刻。”
   虽然是很普通的一天,但也值得写一篇日志,于是又动笔,又整理照片……
    这时,我忽然领悟了:“没有免费的午餐”,一点没错。
    朋友,你明白了吗?

   (文 /  锦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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